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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离我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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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5 02:42: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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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的星辰闪耀,皎洁月光,使我知道星星离我并不遥远,无论怎样,它还是静静悬于宇宙中;你的身影,亦如那星辰般,离我并不遥远。
  清晨空气清新,是跑步的好时机。当我带着炽热的呼吸回到家时,迎接我的并不是你慈祥的笑容,而是爸爸妈妈紧随医护人员离去的背影,与一张白纸黑字的通知书。
  你病了。
  当我收拾妥当,飞奔至抢救室时,我晚了一步:殷红的手术灯已熄灭,穿白大褂的医师满脸遗憾与歉意,让家属节哀顺变。
  我的血液凝固了,喉咙仿佛被掐住不能呼吸。太快了,太快了!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我说“节哀顺变”。我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母亲,泪水淌在她的脸上,止不住,靠在父亲怀里;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那曾有着温柔笑意的唇紧绷着,手臂上青筋突起。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眼睛酸痛得不能视物,唯余那困难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划过心脏。
  当处理好后事,夜已深,回房,关门,白日极力隐忍的泪像崩堤的洪水,霎时间涌出。好难过,这一切太快,我都没有准备好,就失去了再叫你“爷爷”的机会。我肆意地哭着,任自己沉入悲伤的黑暗中。
  月光从窗口斜斜洒进,落在一个相框前,那里有你慈祥的笑容。我突然忆起了小时,我躺在你怀里,和着手里小鼓的声响,指着漫天的繁星,问你:那是什么;你笑着摸我的头,说那是牛郎织女星。年幼的我听不懂,迷茫的望着你,你笑着捏我的脸,给我讲起牛郎与织女冗长的故事……
  思绪被一阵铃响拉回,风铃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我突然意识到,这儿无处不充斥着你的痕迹:整齐的码在桌子上的书、你亲手做的竹蜻蜓、种在阳台的桂花…儿时你给我讲过的牛郎织女、狗尾巴、知更鸟,现在全都活灵活现的在我脑中蹦出,你的声音响起于我耳旁……
  只要我还记得你的嗓音,你讲故事的方式,你笑里的慈祥,你便永存于我心中一隅,你离我并不遥远,爷爷。
  夜深,风起,花香飘,你随鹊桥的鸟儿,来到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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