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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读书】读书,从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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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3 01:40: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教育读书】
读书,从静开始
作者:袁钰烨
    每次想要好好地读一本书前,我总要让自己先静下来,关掉手机、网络,而后才正式开始感受书本里文字的缱绻、馥郁。
    读书先要静,才不算枉费了漫卷书香,却又不可避免地时常问自己:何为静?
    静与动是相对的,没有喧嚣、嘈杂,这是静;闹中取静,也是静。
    要想静,首先就要坐得住,读书通常不是站着读,更不是躺着读,而是端端正正坐着读。一方桌,一把椅,捧一本喜爱的书,静静地看上几个小时。经常读书的人有一种同感——读书不可能总读自己喜爱的书,每每读到晦涩枯燥的书时,就更考验人坐不坐得住了。坐得住,不正是目不窥园般的专心致志吗?有效地阅读往往不以量来衡量,而是以付出的时间为标准,以理解的程度为标准,正所谓“读书贵精不贵多”(博学众家,不如精学一艺)。一年读5本书和一年读50本书有量的区别,但不见得一定有质的区别。唯有付出了时间,认真研读,才更有可能深刻领略文字背后的意蕴。
    虽说读书要坐得住,但同时也忌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应付式阅读。“静”是一种自我约束与自我要求,静下来读书,就是为了把书里的内容读通、读懂。无论是一目十行还是字斟句酌,在读完后能把读到的内容留存在记忆里,才是静读的成果。
    静下来读书,是追求读书“有所得”。一个认真读书的人,定不会希望自己读书囫囵吞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是希望通过读书获得真知,把外在的知识化为内在的能力与修养。与此同时,“有所得”又反过来对“静”提出了较高的要求。你见过心气浮躁而满腹经纶的人吗?想必是少之又少。小时候经常被长辈教育读书当心无旁骛,“毛泽东闹市读书”就成了绝佳的例子。“想静心就到闹市去”也曾一度被人模仿,可见心静对于读书的重要性。无论是在闹市还是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读书,只有心静、专心,才会有所得。读书,从“静”开始,说的是心静。
    可时下浮躁之风盛行,常听人感叹:“想要静静地读书真是越来越难了。”如果不是在校学生,每每想要静静读书时总会受牵绊。实际上,不管是不是在校学生,凡心气不够平静,想要把书读好都是困难的。换句话说,只要心静,在哪都能好好读书。
    但遗憾的是,愿意静下心来认真读书的人越来越少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比忙碌,时间被切成零碎的一点一点、一块一块,以致无法拼凑,无法掌控。有时候灵机一动或是心头一紧,猛然想起“该读书了”,于是一头扎进书海,以弥补、纠正诸如愧疚、不安、自责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读书究竟为了什么?功利化把我们往读书的偏道上驱赶,每个人怀揣着各自的目的,却不约而同地沦为“没有时间读书的人”“快速读书的人”“快速翻阅”“一目十行”也会有收获,但总是“一目十行”“风风火火”,又能获得多少?
    读书要静,就要排除干扰。现代人所受的干扰和古代人相比大有不同,我们所受的干扰往往是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手机。读书时如果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书,想必是不能专心读书的。有人读不好书就把责任归咎于手机,然而,手机又有什么过错呢?现代人受到的诱惑与干扰岂止手机?
    图书馆历来被认为是读书的绝佳胜地,此前不以为然,但亲自体验之后,才深切感受到知识的强大“吸附力”。如果你自认为是一个不够心静的人,不妨去图书馆坐坐。当你寻得一窗边空位时,再寻一本想读的书,渐渐地,便会感觉身边的一切都静了,连空气中悬浮的微尘都不再骚动了。接下来你就会把目光聚集到书页的文字上,从扉页开始,一点一点地读,不知不觉竟然读了许多……在无比喧嚣与浮躁的当下,让我们静下心来,好好读几本书,享受这世界的宁静与美好。
    读书,从静开始。
【附】
    上述说的是个人读书需要静,要从心静开始,那么,语文教学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然而,今天的语文教学似乎过于功利、过于浅表,表现在:
    一是,皓首穷经,使得学生达不到应有的阅读量。即试图通过语文教材的百十来篇文章的学习来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以小学为例,六年的时间,1800多个课时,我们的老师皓首而穷着那薄薄的12本“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教来教去,学生学得索然无味,当小学阶段学生一旦对读书失去了兴趣,那么,他们将永远与阅读说再见。事实表明,语文教育好比一棵大树,而阅读犹如这棵大树的根,只有根深,才会枝繁叶茂。语文教育的“根”丢了,语文教育就难免百病丛生、积重难返。
    二是,机械地分析代替学生的感悟。本来阅读是语文教学的生命,但却被那繁琐地分析、讲解和不停地发问所代替,一篇优美的文章被分割成零碎的知识点,掰开揉碎地分析,使得语文失去了它的生命力和吸引力。钱理群教授曾经指出,学习汉语主要靠感悟。这里所说的“感悟”不是靠分析得来的,而是“一本一本地读中国的原典开始,要抛开各种各样的分析、讲解,……而要尽可能地处于‘真空’的状态,像婴儿第一次面对与发现世界一样,直接面对古代原典的白文,自己去感悟其内在的意义与神韵,发现其魅力”。
    纵观古今的语文教育,今人做的似乎不如我们的古人。
    传统语文教学则是讲究的是心平气和,静虚沉默——市井嘈杂全躲避,静心专读圣贤书。我国古代儒学家代表人物孟子认为知识的学习并非从外而来,必须经过自己主动、自觉而努力地钻研,才会彻底领悟。孟子重视学生自己钻研、自己探求,因为这样获得的知识能真正成为自己的知识。朱熹也很重视学习的自动性问题,认为学习是自己的事情,别人不能代替,要靠自己努力钻研、探求才能掌握知识和真理。他讲:“读书是自家读书,为学是自家为学,不干别人一成事,别人助自家不得。”实践也表明,读书讲究的是养心净气,沉潜涵泳,忌讳的是别人打扰。如果真正理解什么是阅读的话,就会明白那是一种忘记周围的世界,与作者一起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快乐、悲伤、愤怒、平和的过程。它是一段段无可替代的完整的生命体验。试想,我们时下那种动辄进行讨论,动辄分析的课堂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吗?传统的教学也有讨论,但这种讨论是在充分地自学的前提下,遇到弄不明白的问题便“切磋相起”“兼采博听”,相互探讨而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国古代的语文教学又是个什么样呢?以岳麓书院为例:
    “在山长(注:“山长”即指书院院长)的执掌下,书院采取比较自由的教学方法,一般由山长本人或其它教师十天半月讲一次课,其它时间以自学为主,自学中有什么问题随时向老师咨询,或学生间相互讨论……每月有几次严格的考核,此外,学生还必须把自己每日读书的情况记在‘功课记录簿’上,山长亲自定期抽查……”(余秋雨《文明的碎片133页》)其中,尤其富有生气的是“诸生百许人列屋而居,书声彻户外”。(冯桂芬《重儒官议》,转引《文明的碎片》133页)这不就是时下所倡导的“自主、探究、合作”学习吗?而那茂林青山间婉转回环的琅琅读书声,足以令我们现代语文教育工作者既陶然忘情又感慨系之。今天的语文课堂上,却很少听到响彻户外的琅琅的书声。代之的则是分析——做题——再分析——再做题,或者是教师一问接一问地牵着学生的鼻子在课堂上转来转去,甚至在“人文性”或“政治性”方面做“深挖洞”式地剖析。同样,在这里,我们的古人教学没有这个“法”,那个“式”,然而这种极有弹性的教学方式却酿出一种令人陶醉的学习气氛,创设出一种宁静育人环境。在这种环境氛围中,书院的教学质量一直让世人景仰。在这种看似平淡无奇的教学中,书院培养出许多大师级别的人才:王夫之、魏源、左宗棠……乃至千年以后,书院仍以它巨大的魅力吸引着代代的学子们。青年毛泽东就曾在这里汲取过文化营养,他后来提出了“取学堂式内容用书院式形式”这一精湛非凡的教育教学观,大概与此不无关系。
    传统教学在“量”的要求上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国的传统语文教学讲究的是大量的积累储备,尤其是在孩子记忆的黄金季节,强化“死记硬背”的训练。经过千百年的经验证明,这是语文教学走向成功的先决条件。
    有人曾作过一则有趣的统计:古代科举考试,考生要想“金榜题名”,必须将《论语》《孟子》《书经》《礼仪》《左传》等40多万字的书,全部精读背熟,此外,还要看原文几倍数量的注释以及其他非读不可的经典、史书、文学书籍等。当然,人的记忆力是有明显年龄界限的,我们的古人熟知这一点,相时而教。
    正如清人陆世仪在《论小学》中说:“凡人有记性、有悟性。自十五以前,物欲未染,知识未开,则多记性,少悟性;自十五以后,知识既开,则多悟性,少记性……”“故人凡有所当读书,皆当十五以前,使之熟读……若年稍长,不惟不肯诵读,且不能诵读矣。”陆世仪所说的“十五以前”,约等于现在的小学和初中,亦即基础教育阶段。在这个阶段,机械记忆力最强,是一个人一生中记忆的黄金时期。这个时期记住的东西,终生难忘。所以,我们的古人对于像《四书》《五经》这样的内容在“十五岁”以前并不要求理解,甚至连注解都不要求读,只要求熟读背诵。对于《三子经》《百家姓》《千字文》等蒙学读物也要熟读背诵,不要求过深的理解,除了作对联之外,也不进行写作方面的训练。古人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要充分利用儿童机械记忆力强的特点,尽可能多的让他们储备信息,至于理解可放到以后再说,就如牛儿吃草,先吞下去,然后再慢慢反刍。
    美学专家朱光潜总结自己的学习经历时强调:“私塾的读书程序实现背诵后讲解,在‘开讲’时我能了解的很少,可是熟读成诵,一句一句地在舌头上滚下来,在儿童时却是一种乐事,……我现在所记的书大多都是儿时背诵过的,当时虽不甚了了,现在回忆起来,不断地有新领悟,其中的意味都是深长的。”
    北大资深教授钱理群先生也对传统语文教学的“背功”大加赞赏,曾说过一段发人深省的话:“我们传统的启蒙教育,发蒙时老师不做任何解释,就让学生大声朗读经文,在抑扬顿挫中,就自然领悟了经文中某些无须言说的神韵,然后一遍一遍地背诵,把传统文化中的一些基本概念,像钉子一样地楔入学童几乎空白的脑子里,实际上就已经潜移默化地融入了读书人的心灵深处,然后教师再稍作解释,要言不烦地点拨,就自然‘懂’了。即使暂时不懂,已经牢记在心,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了一定的阅历,是会不解自通的。”等到了“十五岁”以后(即等于现在的高中和大学阶段)学生有了相当的储存,理解能力也有了相当的发展,这个阶段就可以逐渐进行研究了,背诵也更多地是在理解的基础上的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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