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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古希腊神话(下)——古希腊简史(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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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是宙斯,至高无上最具智慧的万神之王。要记住,我比你们其余这些神要强大得多。”
波塞冬和弟弟宙斯一样,也不满足于只有妻子这么一个伴侣。他冷酷地以暴力追求女神和凡间的女人,其恶劣程度甚至超过了宙斯。
阿波罗没有让马斯亚斯痛快地一死了之,而是慢慢地剥他的皮,令他撕心裂肺地尖叫着直至咽气。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在音乐技能方面向阿波罗发起挑战。
恼羞成怒的女神(雅典娜)找来一条木头梭子,开始痛打阿拉克涅,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孩儿找来一条绳子,把自己吊死在茅草屋的房顶上。
——摘自:[美]菲力普 · 弗莱曼 《噢,诸神》
最早的希腊哲学家……批评神话里的天神与人类太过相似了。他们与人一样自大、狡诈。
——摘自:[挪]乔斯坦 · 贾德. 《苏菲的世界》
古希腊神话第三代神袛,以宙斯为主角演绎的包含血腥、暴力、乱伦、勾心斗角和同性恋的故事,成为西方历代文学艺术家灵感的源泉,在西方各大博物馆里,被世人誉为经典的中世纪油画和雕塑作品很多都是这些故事的“经典剧照”,想看懂这些西方艺术,就得理清这乱得一团麻线的古希腊神话。

很多人一想到宙斯家族的古希腊神话,脑子里直接反应就是“毁三观”,其实读古希腊神话,不能脱离它的时代背景去评判它的故事内容。人类早期的神话故事有很多相同之处,只是经过后世精心修改渐渐变得符合今天各自的文化胃口。
从最原始的混沌过渡到宙斯的奥林匹斯神族开始以爱、正义和美等为形象的社会属性的神话形象,也许蕴含一种以自我否定为动力的社会进化思想。
西方学者认为《神谱》的作者赫西俄德(公元前8世纪之前,具体年代不可考)是欧洲文化史上第一位道德家,这个时期甚至早于雅斯贝尔斯定义的轴心时代,在他之后的阿那克西曼德、赫拉克利特以及毕达哥拉斯学派等才开始研究道德论述。所以用现代伦理眼光去评述古代神话中的人物关系,未必妥当。

古希腊神谱
想要系统了解古希腊神话,得把复杂的神谱理清楚。本就乱作一团的人物关系,加上后来古罗马继承了古希腊的文明,古希腊神话几乎所有的神又都有了两套名字,希腊名和罗马名(因翻译的原因常有发音类似的不同中文名称更是乱上添乱),当奥林匹斯诸神全部陆续出场,分清不同名字到底对应的是谁,实非易事。
维基百科中希腊神话部分神的罗马名和希腊名对照表

我们浅显解读古希腊神话是希望加深对西方源头文明的理解,至少能多看懂些今天西方的电影、文学和各大博物馆的雕塑、绘画。
有兴趣深入了解,建议读《神谱》、《荷马史诗》、2008新版奥维德的《变形记》,或者至少看一本德国古斯塔夫·斯威布的《希腊神话和传说》。
接下来可以翻开宙斯为主的第三代神袛家族的故事了。

第三代神袛——奥林匹斯十二神
古希腊信奉的是多神教,从地方到城邦信仰体系复杂庞大,对神话的描写早期和晚期有很大差异和变化。诗人赫西俄德的时代,在《神谱》中确立了人们主要信奉的奥林匹斯神袛,主角是宙斯和他的同辈,晚裴亲属们。他们居住在奥林匹斯山上,所以被称为“奥林匹斯众神”
奥林匹斯众神家族由12神(很多翻译成12主神)组成:(12神版本较多,此处是最常见的一版)
他们分别是众神之王宙斯,天后赫拉(宙斯三姐)、炉灶和家庭女神赫斯提亚(宙斯大姐)、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宙斯女儿)、光明和预言之神阿波罗(宙斯儿子)、智慧神雅典娜(宙斯女儿)、爱神阿芙洛狄特(应该是宙斯姑母)、战神阿瑞斯(宙斯儿子)、匠神火神赫淮斯托斯(宙斯儿子)、神的使者赫耳墨斯(宙斯儿子)、农神得墨忒耳(宙斯二姐)、和海神波塞冬(宙斯大哥)。(冥王哈迪斯常被排除在外,就因为他是冥界的统治者。)
这12众神以躯体完美的人的形象出现,主管天地人间种种不同事物,彼此之间也是一种错综复杂的亲属关系。
不过奥林匹斯诸神既非全能,亦非全知,他们之间相互抵制,甚至互拆墙脚,虚荣、嫉妒还好色,各种行为表现的如凡人一样。

宙斯(Zeus)
众神之王,经典形象左手持权杖、右手托举着胜利女神,脚下盘踞着一头神鹰。宙斯的宫殿前摆着分别装着「善」、「恶」的罐子,每有凡人降生,宙斯就从两个罐子中取出近似等量的善和恶赐予这个新生儿,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善恶参半的;宙斯也有偏颇、失职时,所以也有少数是大善人或者大恶人。罗马名朱庇特。
赫西俄德对宙斯的韵事列举了一份很长的名单。他的第一名伴侣是狄俄涅(Dione),但当他搬家到奥林匹斯山后,就把她忘在老家了。他在奥林匹斯山上与最聪明的智虑女神墨提斯(Metis)结合,因为传言她所生的儿子将要推翻宙斯篡位,宙斯担心自己成长的故事重演干脆把怀孕的妻子一起吃了,但之后他头疼欲裂,就让人把他的头劈开,从他的前额蹦出全副武装的雅典娜。墨提斯仍留在宙斯身体里为其提供智慧。

《春》(Allegory of sping)意大利画家桑德罗·波提切利于1481年至1482年间创作的木板蛋彩画,现藏于意大利佛罗伦萨乌菲齐美术馆。中心人物是美与爱神维纳斯(希腊名阿芙洛狄特),她的左边即美惠三女神;三女神左侧是神的使者墨丘利(希腊名赫尔墨斯)。
之后宙斯追求泰坦神族中代表正义和法律的女神忒弥斯(Themis),忒弥斯与宙斯生了两对三胞胎共六个女孩子,第一胎为岁时三女神,第二胎为命运三女神,职权超过一切,无论神还是人都不能违抗。宙斯自己的命运也受这三女神的操纵,不能由己。是冥王哈得斯在人间的代理人。然后他又追求欧律诺墨(Eurynome),生下美惠三女神(Graces)。在她之后是记忆女神摩涅莫绪涅(Mnemosyne),宙斯和她生下九个缪斯

阿波罗与九个缪斯
接着宙斯和勒托(Leto)又生了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再之后是与农神德墨忒耳生下了日后成为冥后的珀耳塞福涅
最后,宙斯娶了赫拉为正妻,生了匠神火神赫淮斯托斯、青春女神赫柏(Hebe)、战神阿瑞斯(Ares)、纠纷女神等。
宙斯众多妻子中,唯有赫拉冠以“天后”之名,源于宙斯承诺如果一起打败克洛诺斯将与赫拉分享权力和尊荣,所以赫拉作为奥林匹斯的共治者,一直陪在宙斯身边。
但在神话中作为众神之王和人类之父的宙斯并未停下从天上到人间追逐繁衍的脚步,之后又和很多情人生下一系列半神的英雄,他们构成了古希腊神话非常重要的部分。

拉(Hera)
和宙斯一样拥有风雨雷电的威力,是婚姻的保护神,负责妇女的婚配与生育,所以赫拉一直忠诚于自己的婚姻。古希腊神话每个角色描写都很符合角色的设定。
由于有了宙斯这样不能让人安心的丈夫,赫拉成了嫉妒心极重的女神。
婴儿时的赫拉克勒斯掐死赫拉派来的毒蛇
神话中最有名的英雄大力士赫拉克勒斯是宙斯和底比斯王后的儿子,因为赫拉的惩罚,受尽磨难死后成神。与此相关的雕塑壁画遍布欧洲各地。
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的母亲勒托生产时,赫拉禁止大地给予她分娩之所。最后生在宙斯新生的岛——得罗斯岛(Adelos)。波塞冬则使海底升起四根金刚石巨柱,将这座浮岛固定了下来。
神话中,赫拉总在忙着收拾宙斯的情人和子女,嫉妒和仇恨让她在报复时显得冷酷无情。罗马神话里,赫拉改叫茱诺,身边常伴一只孔雀。
赫斯提亚(Hestia)
灶神、家庭守护神赫斯提亚是宙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也是厨师和磨房工人的保护神。在钻木取火和食物匮乏的时代,厨房是家庭不可置疑的中心。罗马名维斯塔。
赫斯提亚没结婚是因为海神波塞冬和太阳神阿波罗向她求爱,并为此发生了争端。赫斯提亚拒绝了他们,并凭宙斯的头发起誓永不结婚,为避开争执,赫斯提亚离开奥林匹斯山,躲到了人间。宙斯允许赫斯提亚优先享受每一份公共祭品。

波塞冬(Poseidon)
波塞冬的名字与希腊语词根posis-(强大的)有关,以示其威力强大。英语中表示“能力”的词根pos-/pot-以及表示“力量”的单词power也来源于此。手持三叉戟,驱着金鬃铜蹄白马驾驶的黄金战车巡弋海域是海神的经典形象。罗马名是尼普顿。
抓阄三分天下使得海陆空表面上由宙斯三兄弟平均分掌,但是内部势力的分配显然并不均衡。宙斯动辄发出狂言,要把大地和大海吊在奥林匹斯山上。波塞冬表面尊重宙斯,心里很不服气,地震和海啸是他内心愤愤不平的表现。
波塞冬和阿波罗野心密谋夺取宙斯的王位,但没有得逞,被贬下人间,他们一起修建了著名的特洛伊城墙。
在《荷马史诗》中,波塞冬因为儿子被奥德修斯杀死,所以在特洛伊战争结束后百般阻挠奥德修斯返家。
波塞冬和宙斯一样好色,手段更粗暴,而他的子女也都无奇不有。
他抢来海中的仙女做妻子生下半人半鱼的儿子;农神得墨忒尔变成一匹马拒绝他,波塞冬也变成一匹马继续追,结果生出一匹会说话的骏马;波塞冬还把少女忒尔菲变成一只绵羊掳到一个岛上,自己变成一只公羊,结果生出长有金色羊毛的公羊,金羊毛此后成了古希腊神话中的稀世珍宝。
神话中著名的女妖美杜莎原本是雅典娜神庙的祭祀,被波塞冬喜欢,雅典娜就把美杜莎变成蛇发怪物,让她的目光把看到的男人都变成石头。以智慧女神和战神著称的雅典娜也没能把波塞冬怎样。神话晚期,女神已经从开天辟地沦为父权的附属。

得墨忒耳(狄蜜特)(Demeter)
她名字中“meter”的古希腊语意思即母亲。得墨忒耳被认为是大地之母,象征着丰产,是掌管粮食和农业的保护神,也掌管着人类与土地的关系。罗马名刻瑞斯。

得墨忒耳的女儿被冥王掠走
得墨忒耳与宙斯生的女儿在宙斯知情下被冥王掠为冥后,得墨忒耳愤恨地让人间粮食绝收无法为众神献祭,宙斯只好让冥王归还得墨忒耳女儿。冥王用计让得墨忒耳的女儿在离开冥府前吃了石榴种子,告诉她在冥界她就是万物的女主人,迫使得墨忒耳的女儿每年有四个月的时间重返冥界,剩余时间则在人间与母亲呆在一起。
因此,每当得墨忒耳的女儿回到人间时,她便使万物复苏迎来春天,而当女儿回到冥界时,大地不再产出,便是冬季,这也是古希腊神话关于四季起源的说法。也可以解释为死亡和重生的生命轮回。石榴也象征着生命与死亡,石榴的多籽代表了丰产,而血红的汁水则预示着死亡。这两位女神的母女关系不仅象征了土地和植物的生命周期与重生,也象征了人类生命的重生,两者互相影响构成了整个人类社会的繁衍。

雅典娜(Athena)
雅典娜同时继承了宙斯的勇武与墨提斯的智慧,主要代表理性女神,在神话早期是战争和英雄的守护神,后来演绎成诸如智慧、艺术、纺织、绘画、园艺、工艺、农业、畜牧、航海、军事等保护神角色。作为城堡和城邦的保护神,雅典娜在希腊化的世界中得到广泛崇拜。雅典卫城的巴特农神庙是崇拜雅典娜的中心。罗马名是密涅瓦。
与姑母赫斯提亚、同父异母妹妹阿尔忒弥斯被视为奥林匹斯山上的三处女神。古希腊早期把她作为霁色初开的境界崇拜,代表纯洁的光明。
宙斯头颅诞生雅典娜,或许表现的是民族的迁移和融合,代表母权土著与迁入父权民族通过斗争,平衡成新的古希腊文明。持有神盾的雅典娜,力量超过了奥林匹斯山的一切神灵。在神话战争中,连战神也每每败在雅典娜手下,成功诠释了什么是理性和智慧。
阿尔忒弥斯(Artemis)
据说她是宙斯最宠爱的女儿,地位显赫,除了有狩猎女神头衔,还执掌自然力、月亮、野兽、山林、猝死,以及弓箭射术、妇女分娩等多种神职。是阿波罗的孪生姐姐,神话记载比阿波罗早出生九天,还和其她女神帮着接生了阿波罗,这大概是阿尔忒弥斯作为接生女神的神话起源说法。罗马名戴安娜(或狄安娜)。
阿尔忒弥斯报复心强,许多冒犯她的人或忘了膜拜她的人都会被处以死刑或惨遭惩罚;阿尔忒弥斯是代表大自然力量的女神,所以展现给人们的是自然并存的残酷与恩赐。古希腊晚期,她与月神塞勒涅混淆,才具有月神的属性。
阿波罗(Apollo)
古希腊神话中的光明与预言之神。又被称作福玻斯·阿波罗,福玻斯是“光明”或“光辉灿烂”的意思。主管光明、青春、医药、畜牧,音乐和诗歌等富有生命和激情的事物,是音乐家、诗人和射手的保护神。
他是古希腊艺术中男性美的象征,加上多才多艺,让他受到众多女神的欢迎。九位缪斯时常陪伴在他身边,是后世许多艺术家诗画中赞颂的对象。在古希腊神话晚期,阿波罗开始有太阳神属性。
他的出生地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是希腊人神谕的获得地。他的典型形象是右手拿七弦琴,左手拿象征太阳的金球。罗马名还是阿波罗。
阿波罗痴迷音乐,自认天下无敌。有一次他接受凡人音乐家马斯亚斯的挑战参加一次竞赛。战胜对方后,他将对手剥皮致死以示惩罚。
有一次,潘神(据说他的笛声有魔力,甚至让众神陶醉、忘我。)向阿波罗挑战音乐技巧。山神被选为仲裁。当时碰巧在场的国王Midas觉得潘神吹的很好。然后当阿波罗拉动七弦琴时,山神即刻将胜利判给了阿波罗,除了国王Midas之外,所有人都赞同这个判决。但Midas不服,质疑裁决的公正。阿波罗就把Midas的耳朵变成了驴耳。这霸道也是第一了。
古希腊神话中阿波罗的故事很多,但知名的阿波罗和达芙妮的故事产生于希腊之后的罗马文学。

据说阿波罗轻视小爱神丘比特,(希腊名是厄洛斯。小爱神有两支十分特别的箭:金箭射到的人,会陷入爱情;铅箭射到的人,会厌恶爱情。)小爱神就躲在暗处把金箭射向阿波罗,把铅箭射向迎面走来的河神女儿达夫妮。

面对穷追不舍的阿波罗,达芙妮乞求大地帮她逃离困境,最后变成了一棵月桂树。阿波罗为表达深情,摘下月桂树的枝叶编成一顶花冠戴在了自己头上。今天把优胜者称作荣获“桂冠”,就源于这个故事。

意大利雕塑家乔凡尼·劳伦佐·贝尼尼在1622~1625年间创作的《阿波罗和达芙妮》。收藏于罗马的博而盖塞博物馆。是为当时最有权势的一位红衣主教所做,问世后即轰动了整个罗马。
爱神阿芙洛狄特(Aphrodite)、工匠神火神赫淮斯托斯(Hephaistos)和战神阿瑞斯(Ares)
阿芙洛狄特掌管人类爱情、婚姻、生育以及一切动植物的生长繁殖,生于海中,以美丽著称。罗马名是维纳斯,就是那个断臂的维纳斯。
在古希腊神话中,善妒的爱神故事里纠缠着战神、火神和花样美男阿多尼斯,还引发了十年特洛伊战争。

爱神因为不愿意接受宙斯,被迫嫁给匠神兼火神赫淮斯托斯(罗马名乌尔坎努斯)。赫淮斯托斯丑陋且跛腿,但是却非常勤劳、聪明,发明了武器、车辆、容器等。
爱神信奉恋爱自由,也是情人无数,包括战神、酒神、赫尔墨斯、波塞冬、人类美少年阿朵尼斯等诸多神、人。后期的神话故事记载爱神和英俊却残暴的战神阿瑞斯一起生了好几个孩子,把原始爱神厄洛斯变成了他们的孩子(罗马名丘比特)。这个战神阿瑞斯(罗马名玛尔斯)好战无谋,和爱神在一起大概表达的就是欲望和争斗相伴相生

帕里斯的裁决
善妒的爱神因为嫉妒别人美丽在古希腊神话中奉献了很多惨剧,花样美男阿多尼斯的悲剧由她一手造成,但最著名的是争夺金苹果。
爱神在海洋女神的婚礼上,和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争夺纠纷女神(战神的妹妹)抛出的给最美丽女神的金苹果。宙斯派特洛伊王子帕里斯裁决。三女神为获取金苹果,分别以威权、荣誉和美女许以帕里斯。帕里斯最终属意于爱神所许的美女,遂将金苹果判与爱神,并在爱神帮助下诱走美女海伦,从而导致十年特洛伊战争的爆发。

到了罗马神话爱神成了维纳斯。世人皆知的断臂维纳斯是一个希腊农民1820年刨地时掘获的。出土时的维纳斯右臂下垂,手扶衣衿,左上臂伸过头,握着一只苹果。
法国、希腊和英国争相花巨资购买,为此展开了激烈战斗,混战中雕塑的双臂不幸被砸断,从此,维纳斯就成了断臂女神。

厄洛斯(Eros)需要特别说明一下不在奥林匹斯十二众神之列的小爱神。
早期神话厄洛斯(Eros)诞生于混沌,是世界之初创造万物的基本动力,但在柏拉图(对古希腊神话改编很多,很像孔子)之后,被认为是爱神的儿子,形象成为手拿弓箭、长翅膀的淘气男孩。之后,厄洛斯的形象又转变成英俊的男青年。
厄洛斯(罗马名丘比特)是整个希腊神话,神与神,神与人,人与人之间所有战争、各种悲喜剧事件的关键人物。
古希腊神话中商业、旅者、小偷、畜牧之神以及雄辩之神。是宙斯与迈亚的儿子,罗马名墨丘利。
神话中的赫尔墨斯出生没几天就爬出摇篮偷了阿波罗的牛,然后用自制的七弦琴打动了要惩罚他的阿波罗,以琴换了牛。传说他发明了尺、数、音阶和字母。是希腊各种竞技比赛的庇护神。作为商贾和贸易之神,他的雕像常手拿钱袋。法国时尚品牌爱马仕即源于此。
赫尔墨斯是宙斯最忠实的信使,会完成宙斯交给他的各种任务,比如解救被赫拉变成牛的宙斯情人伊俄;听从宙斯吩咐与众神一起打造给人类带来灾难的潘多拉,他负责传授语言。
第三代神袛像个香火鼎盛的大家族,同吃同住在奥林匹斯山巅,平时宴饮作乐,谈笑欢娱,也会因爱恨情仇引起诸多纷争和神战。不能指望神明不犯错,就像神话中的特洛伊战争,就因为宙斯被赫拉引诱睡了一觉,人间已打了十年仗。诸神也只是在尽职尽责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因为在整个古希腊神话故事背后,还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主宰着一切的进行,即命运三女神代表的“命运”,连众神之王宙斯也无法左右。
繁杂的古希腊神话,有很多主线和支线,且口述下来的内容并不完全一致,但每一个流传至今的故事都引人入胜,这大概是因为泛神论或多神崇拜对人的思想行为的束缚比起一神教来要轻,因此古希腊人的思想比古代东方文明地区的人们活跃得多。和东方君主制国家把人(比如皇帝、国王)神化相反,古希腊非常像挣脱某种束缚后,把诸神人性化,创作的神都与人相似,神是人欲望的延伸畅想,这或许与古希腊贵族共和国和民主政治的兴盛不无关系。
古希腊神话从传说、歌咏到故事、戏剧,从希腊史诗到在罗马文化中生根落户,直至今天成为欧洲乃至西方的文化宝藏,在西方建筑、雕塑、戏剧、电影等各种艺术表现形式中,都能看到古希腊神话的影子。
所以拜伦说:如果我是一个诗人,是希腊的空气造就了我。
所以,理解西方,还得从读懂古希腊神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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